“地上有啊。” “……你不会想说我就是金鱼吧?” 福尔摩斯吗你是。我偏过头去打量他,少年——其实称为小孩儿也不违和——脸上和身上沾着草屑和泥土,不知道去哪儿滚了一圈,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却很干净,镜片后的眸子微微睁开,也在看我。 “不是愚蠢的金鱼。好奇怪,没见过的品种。” 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心路历程,突然,少年一拍掌,提议:“你请我去吃红豆小年糕!怎么样?” 我才从佐藤家出来不久,兜里就几张纸钞。你居然好意思剥削我? “求你了求你了。乱步大人想吃小年糕——” “……” 半个小时后,我们坐到了同一张桌子上,看着他娴熟地扒开年糕剜红豆出来吃的架势,我摸了摸兜里的钱,恶意地想吃...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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