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稳了,司机帮他们把行李拿下来,指了指那条小径说,前台就在里面,沿着石子路走就到了。 许昭阳道了谢,把背包甩到肩上,推着小行李箱走在前面。江淮跟在后面,脚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矮门旁边的木牌上写着几个字:“栖云山居”。 字是刻上去的,漆色已经有些淡了,可笔画很稳,像是写上去很久了,风吹日晒, 反而更显得耐看。石板路不宽,两侧种着细竹,风吹过,竹叶沙沙响着, 像是在低声说话。石子缝隙里冒出一些不知名的草,绿的,矮矮的,贴着地面长,像是这山的一部分, 没有被刻意修剪过。脚下传来细碎的回响,和远处的鸟鸣交织在一起,一时分不清哪个更远。 走进大堂,光线暗了下来,又被顶上几盏暖色的灯重新补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