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脸上,唇角不自觉往上勾出特别骄傲的弧度,心里补充,当然帅,那是我的。 季厌也在看周离榛,他兜里还装着朵玫瑰。 观众席灯光慢慢变暗,光亮只罩着舞台,灯光瀑布洒在季厌身上,他下巴抬着,手指搭在琴弦上,随着指挥,琴弓一动,旋律从他指尖缓缓流淌。 舞台上明明有很多人,但周离榛已经自动屏蔽所有的视觉纷扰,从第一次看到季厌开始,他就只看得见季厌。 高潮乐章开启时,季厌握着琴弓的手撕开一个又一个高音,手指在琴弦上翻出凌厉的残影,不断挑起风暴。 黑色燕尾服随着季厌的身体在舞台上旋开一道墨色轮廓,声浪在他身后堆叠。 季厌的发丝周离榛看得一清二楚,随着旋律抿紧的唇,上台前他还亲过,季厌细白脖颈上的汗珠,是他喷的香水味,同时也沾...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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