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冲都冲不掉,刑房内外更是如此,常人进来呆不了多久都得出去换换气,免得被熏晕了过去。 万斯同被吊在刑房正中央的刑架上,刑架是铁铸的,两根立柱,一根横梁,横梁上垂下来两根铁链,铁链的末端连着铁箍,箍住他的手腕,他的脚尖勉强够着地面,脚趾在地面上磨出了血,有些结成黑红色的痂,有些还新鲜着,红的黑的混成一团。 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衣服早就被扒了个干净,手臂上、胸前、后背、大腿,到处是鞭痕、烙痕、刀痕,有的结了痂,有的还在往外渗血,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滴在地上,形成了好些黑乎乎的血泊。 万斯同的头发也散了,披在肩上,头发上沾着血和灰,乱糟糟的,像一堆枯草,他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左眼肿得睁不开,颧骨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嘴角裂开了,血从嘴角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