伎乐倡舞。 没办法,董卓迁都长安独掌权柄后,于宴席中无故杀人的事情,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而且手段还尤其残忍。 先断其舌,次斩手足,再次凿其眼目,最终以镬煮之。 李儒可不想触了霉头。 不过也还好,董卓并没让他等多久。 约莫一刻钟过后,就挥手让倡家伎乐退去,李儒连忙见针插缝,细细将汉中太守苏固被杀以及华雄与刘焉战事将起的始末说了。 “恩.......” 可能是居养气移养体的关系,在李儒的叙说中,董卓只发出了一个长长的鼻音,便眯眼陷入了沉吟。 既没有惊诧汉中有变,也没有庆贺关中三辅又少了一路忧患。 深得几分喜怒不形于色的上位者威势。 好一会儿,他...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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