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目光移到周敬航那张仿佛永远冷淡的脸上。 他的眉弓和眼窝形状深邃,面相上并不给人亲近之感,但其实一颗心是棉花糖做的,三两句就融化。 她后知后觉。 垂在腿侧的手指无声无息地攥紧又松开,她呆瞭好几秒,缓过神后深吸一口气。 啼笑皆非?不全然。 感动?是有一点。 鬱理垂下眸,纤浓眼睫扫开小扇似的阴影。 “……怎麽办啊,周敬航。”她故意低下声音。 周敬航没有抬头看她。 “别怕,出瞭事有我。就算是最……最坏的结果,也没关系。你愿意等我,就等。不愿意,你可以去追逐你想要的爱情和自由。你天性自私自利,我原谅你。” 鬱理简直匪夷所思,给后半句噎瞭几秒。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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