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说:“白衡在哪儿?” 沈晏清听见低笑的声音,他猛地去看面具人:“他在五千年后,我们在五千年前。跨越一万年,你就能再见到他了。” 这座沙漠是时间组成的,距离不是距离,是时间,沈晏清跟随神官走的每一步都是时间。被太阳照过的时间在往前走,被月光照耀到的时间在倒退。 沈晏清说:“我不信。” “白衡,把你的面具摘下来。” 天上的月亮永远是那个角度,仿佛时间都凝固。 他说:“玄虚,是你不想见我。” 不是否认,面具人又提到了一个名字。 但这一次沈晏清没觉得奇怪,他看着正在燃烧的火焰,听噼啪作响燃烧的声音,好安静,他在天地的尽头。 沈晏清有点出神,觉得眼前的这一幕好熟悉。...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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