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哪怕是这种时候,宋听也很坚持:“我是你的。
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
楚淮序笑了笑,对他的示好浑不在意。
“既然如此,大人又何必问,当做不知情不就好了吗。”
“否则我会以为大人竟为了太后做到这种程度,不惜以身为饵,朝我逼供。”
鼻尖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是宋听身上的那些伤口裂开了。
楚淮序却并没有因此而怜惜他半分,而是熟练地甩了一巴掌出去——“大人想知道我是如何对太后下手的吗?”
宋听深吸一口气,咽下嗓子眼里的血腥气:“我想知道。”
只有知道真相,他才能将淮序护住。
“那天在未央行宫,我给了长公主一个香囊,我同她说里面装着是我自己调配的草药,能防蚊虫的叮咬。
“但其实里面还混着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这种毒倘若混在熏香里长期使用,会使人逐渐丧失神智,变得蠢钝麻木,最后在噩梦惊惧中发疯、发狂。”
“而这毒药若是和白芷放在一起,就会变成足以立刻要人命的剧毒,若将这毒下在饭菜里,顷刻间就能叫人毙命。”
“但如果只是带在身上,就是一种慢性毒药,短则十几二十日、长则一年两年才会发作。”
“如此一来,便能悄无声息的让对方在惊惧,噩梦和疯癫中死去。”
楚淮序怜惜地抚摸着宋听满是冷汗的脸,手指缓缓向下,扼住男人的咽喉。
宋听并不反抗,仍旧用那双湿漉漉的、满怀爱慕与深情的眼睛凝视着他。
这个人无疑长了一张很俊的脸,才会在拥有如此凶名的情况下,仍旧引得长安的贵女们、甚至是尊贵的长公主殿下都为之芳心暗许。
而他当初也是被这张脸、这副深情的假象给欺骗了。
“这无疑是非常让人:()他背叛我以后又后悔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