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 冰冷咸苦的海水漫进了他张开的嘴巴,他用力抱着扑在自己身上不断下滑的身体。 他拼尽全力,却没有办法阻止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身体不断下坠。 眼眶涌出的潮热液体融进了冰冷的海水里,他只想用力再用力,犹如想要抓住自己不确定的未来一般拼命。 他不记得他在海里泡了多久,也不记得后来被送到医院里,他在手术室前站了多久。 手术室门口的灯光笼罩下,他的脑海里涌过了很多零碎的片段。 蹒跚学步时在田埂上展开双手一步步奔向他早逝的父母。 年少时从学校蹦蹦跳跳回家,推开门看到堂屋里突然出现的父母黑白遗照。 过世的爷爷奶奶冰冷的双手,再也不会看他一次的浑浊双眼。 上大学时,背着破旧的行囊,一...
...
...
...
...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