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跟了赵家二十年的老妈子压低声音,分明是要让她听见:“少帅来了,在书房跟老爷谈事情呢。说是码头那批货的事。” 苏婉棠正在花园里浇花。她的手一抖,水壶里的水洒在了她的鞋面上。 她低下头,看着那双绣着兰花的布鞋被水浸湿了一小片。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书房的方向。 书房在公馆的东侧,二楼。 从花园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书房的窗户——雕花的木窗,糊著白色的窗纸。 窗纸上映出两个男人的剪影。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站着的那个,肩很宽。 苏婉棠放下水壶,转身往回走。 她告诉自己不要上去。 她告诉自己回房间去,关上门,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要想。 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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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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