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色纸星星,红色地毯被孩子们踩得有些凌乱。圣诞剧的排练进行得毫无章法,一群小孩吵吵闹闹地争着要当天使、牧羊人和报喜的人,老师在一旁拍着手维持秩序,却并没有太大用处。 迹部景吾那时年纪还小,却已经很不喜欢“不华丽”的混乱。 尤其是当他听见有人小声议论那个站在队伍边缘的女孩时。 “她的名字好奇怪。” “她不是英国人吧?” “为什么她也可以当天使?” 那个女孩低着头,抱着一件白色小披肩。她没有哭,也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只不知道该落在哪里的鸟。 迹部景吾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觉得很碍眼。 不是她碍眼。 是那些自以为声音很小的窃窃私语,很碍眼。 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