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颗大白蛋,纪原很无措。 ——听说雄虫幼崽都是很娇柔的, 他该怎么养? 可他家伴侣还陷在产后抑郁期里, 连他都很少搭理,更别说蛋了。 雌虫正躺在阳台的躺椅上晒着太阳, 纪原将大白蛋重新放进恒温孵化箱里,轻手轻脚的向阳台走去。 哪怕纪原把脚步放得再轻也逃不过军雌的耳朵, 法勒斯在纪原靠近的时候就缓缓的睁开了眼, 从躺椅一直散落到地上的副翅沿着纪原的脚往上爬, 直到圈住雄虫的腰。 法勒斯生产后回到家就将躺椅换成了双虫式,也不知是不是单虫的躺椅已经容不下他那四对同样要晒太阳的副翅。总之,现在法勒斯躺完后还留着不小的空间, 足够纪原趴上去了。 纪原躺在法勒斯旁边,抬手揽住法勒斯的脖子,想把法勒斯抱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