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蔡可亲已经把一摞打印件按顺序码好了。最上面那张,是凌晨她从银行调出来的跨境代理回单;旁边压着何乐乐拍的那组照片,耳后烫伤疤被红笔圈了出来,圈得圆规一样正。 支队长、顾衡,还有两个外勤,围着长桌坐成半圈。空调开得足,何乐乐却觉得后颈还留着昨夜巷子里那层潮气,黏在皮肤上揭不下来。 顾衡到得早,靠窗站着,等鉴定中心的人。 他认识蔡可亲这个名字,却谈不上认识这个人。何乐乐提过一嘴,说唐果有个发小,英国读了好些年,刚回来当鉴定专家;唐果在电话里也嚷过两回“蔡大小姐”。再早些的时候,他似乎还见过她一次。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概六七岁,他跟着父母去过一场寿宴,蔡家做东,厅里灯很亮,大人在敬酒,小孩被领去侧厅吃点心。他记得有个小姑娘,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