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宁如握着。左手边南宫曦的呼吸均匀绵长,少年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肩上蹭了蹭,发丝扫过颈侧,痒的。白玥没躲。 宁如也没说话。他只是把白玥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拇指压在他虎口上,力道不重,但存在感极强。 篝火对面,戚子涧一直没有睡。 他靠在石壁上,长刀横在膝头,刀鞘是暗沉的黑铁色,靠近护手处刻着一道浅银色的雷纹符印,符印在余火余光里偶尔泛一下光,像是活的。 他手指间夹着一张未写完的雷符,靛蓝符纸上朱砂只写到一半,笔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刀横着,符捏着,他同时挨着两样东西,可哪一样都没真正在动。 他的目光越过跳动的残火,落在白玥耳侧那一点翠色上。月光照在玉面上,莹莹地亮,像一滴冻住的露水。 他看了很久,忽然把符纸折起...
...
...
...
...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