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外那条瘦水河,岸边的柳絮开始飘了,纷纷扬扬,像一场下不完的、温吞的雪。 这本该是个让人骨头发酥的季节。 可惜,只是本该。 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劣质橡胶雨具和少年人闷久了的体味的复杂气息。 初三下学期的午后,尤其还下着雨,天光被厚重的铅云捂得严严实实,从窗玻璃透进来,只剩下一片令人昏昏欲睡的、了无生气的灰白。 一模刚结束,悬在头顶的利剑暂时移开,绝大多数人都像被抽了筋,软在座位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黑板,或是干脆与窗外无休无止的雨丝对峙,神游天外。 当然,我除外。 我坐得笔直,在最后一排,目光如钉子般牢牢锁着讲台。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刻苦到近乎自虐的好学生。...
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16岁,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没有对象。我在清源高中读书,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我不抽烟,不喝酒,晚上11点半睡,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绝不把任何疲惫,留到第二天。第三人称黑暗降临,是谁肝爆自己,收集星火?!末劫之中,是谁锤爆敌人,拯救世界?!是他!是他!还是他!这是一个,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万灵消亡。一切都在走向终点,一个个世界,无可挽回的死去。直到,救世主举着火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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