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安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针管扎在手背,药液顺着透明的管子缓慢滴落,发出细微的声响。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呼吸轻得几乎看不见,像一株随时会枯萎的植物。 沈辞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身姿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他没开灯,病房里只有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沉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温予安脸上,一瞬不瞬,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骨血里。指尖轻轻覆在温予安没有受伤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去,试图留住那点仅存的暖意。 他的手腕同样缠着纱布,与温予安的伤口位置分毫不差。那份同步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可比起心底的窒息与恐慌,这点皮肉之苦早已微不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