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 秋洵试图把手抽出来,但靳儒安的力道大得惊人。 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下颌线僵硬地绷紧,目光死死盯着那扇木门,仿佛门后藏着什么洪水猛兽。 “喂,你。”秋洵压低声音,用空出的手戳了一下他僵硬的手臂,“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紧张?” 靳儒安的喉结缓慢滑动了一下,视线依然没有从门上移开,声音干涩地否认:“没有。” 秋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养父在她中学时就因为疾病去世了,满打满算,她已经有整整十年没有接触过“长辈”这种生物。 养父的离世对她而言打击不大,在她刚读中学时,她的养父就患病了,治疗费用是天文数字,放弃治疗成了唯一的选择,秋洵中学的每一天都当成和养父相处的最后一天过。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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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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