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暔七岁那年的春天,浙江的桃花开得正好。
他蹲在颜雪时家门口的花坛边,用一根树枝戳蚂蚁窝,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他后颈上落了一小块亮斑。
颜雪时从屋里冲出来,手里举着两根棒冰,一根绿豆的,一根红豆的,跑得太急,红豆那根化了的糖水滴在他手背上。
“你要哪个?”
颜雪时喘着气问。
江暔抬头看他,指了指红豆的。
颜雪时就把那根递过去,自己舔了舔手背上的糖水,挨着他蹲下来,一起看蚂蚁搬家。
蚂蚁排成一条黑线,从花坛的缝隙里爬出来,绕过他们戳出来的小坑,往墙角的一丛青草那边去。
“它们搬家呢。”
颜雪时说,“要下雨了。”
“你怎么知道?”
“我奶奶说的,蚂蚁搬家,蛇过道,大雨马上就来到。”
江暔歪着头想了想,把棒冰咬下一小块,含在嘴里,凉丝丝的甜从舌尖漫开。
他侧头看颜雪时,对方正专心致志地盯着蚂蚁,睫毛又长又翘,鼻尖上有一点亮晶晶的汗。
“颜雪时。”
他忽然开口。
“嗯?”
“我们会一直是好朋友吗?”
颜雪时转过头来看他,眼睛弯起来,笑得像一只偷到鱼的猫:“当然啊,我们不是发小吗?发小就是一辈子。”
江暔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根开始融化的红豆棒冰,没说话。
那时候他不知道,有些话是不能说得太满的。
就像他不知道,那个夏天之后,他还会再等六年,才能再次见到这个说“发小就是一辈子”
的人。
(正文开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16岁,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没有对象。我在清源高中读书,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我不抽烟,不喝酒,晚上11点半睡,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绝不把任何疲惫,留到第二天。第三人称黑暗降临,是谁肝爆自己,收集星火?!末劫之中,是谁锤爆敌人,拯救世界?!是他!是他!还是他!这是一个,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万灵消亡。一切都在走向终点,一个个世界,无可挽回的死去。直到,救世主举着火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