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动过绝交的念头。 “那是我唯一能偷偷念想他的方式。”黄乃凤脸上的痛苦表情越来越浓,“我不敢让任何人发现,尤其是你。 只要你踏进我的房间一眼,我藏了心底的这点隐秘心思,就会彻底曝光于人前!” 说到最后,黄乃凤再也克制不住,伏案放声痛哭,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无人撑腰的孩子,将半生隐忍的酸楚尽数宣泄出来。 梁金爱坐在一旁,连忙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劝慰。 可所有的话语到了嘴边,都显得苍白无力,根本无从安抚。 良久,黄乃凤稍稍平复了几分情绪,红肿的眼眸里满是偏执与不甘,继续缓缓道出心底的执念。 黄乃凤继续开口,说道:“我一直都清楚,程砚洲从小就生活在沈家老宅。 他年少时最大的执念,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等沈梦溪长大、读完大学,他便会入赘沈家,一辈子守着沈梦溪。” 话题再次说出口,黄乃凤脸上的表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