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身前,左手覆在右手之上,腰身缓缓弯下,弯成了一个极为標准、极为恭谨的后辈礼。 他的动作一丝不苟,没有半分敷衍,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半分卑微,只有完完全全的恭敬,清朗的声音稳稳地落在安静的屋內,字字清晰,带著十足的诚意: “前辈!” 他这一礼刚行到一半,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屋外的人便已然动了。 那人豁然起身,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淡然温和的笑意,眉眼间没有半分前辈高人的架子,反倒带著几分显而易见的手足无措,像是受不起他这一礼一般。 他的动作不快,却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流畅感,几乎是在宋永夏躬身的瞬间,便已经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指尖没有碰到宋永夏的衣衫,只在他的手肘处虚虚一托。 宋永夏只觉得一股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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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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