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周予再次说,“就是在这里。” 又过了好几年,泳柔才知道,周予说的是,那个无风无云无星光的夜晚,那个不可理喻的夜晚,就发生在这里。 当下她只以为她在打什么哑谜,不满地望向她的侧脸,晃晃她的手试图获取答案,她望过来了,她那琥珀色眼睛在阳光下像要融化了,融化成晶亮的松脂,将她们一同包裹起来,胶着,凝结,静止在此刻此地。 从此多年来泳柔一直误解,以为松脂的气息就如同周予唇腔间的味道,这发生在18岁毕业典礼那一天的,她们人生中第一次亲吻,无限柔软的,小心翼翼又不断想去碰触更多的,令人留恋又忍不住脸红的,她们鼻尖相抵,周予望着她眼底,再一次凑近过来,她的脸已烧得滚烫了,怕从此不能脱身,恨不能就这样无限地吻下去,想退后又不得,眼神闪了一...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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