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整天,只有回到家里才能歇口气。 开会时理事长说的那些话,他听着后背直发凉,到家之后,心里越发焦躁不安。 他身上还有几百万美元贷款,泰铢要是贬值,不光生意会垮,还会落下一大堆还不完的外债。 可眼下他手头根本拿不出钱还清这笔外币贷款。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判了死刑,泰铢贬值的那天,就是他走投无路的时候。 汪美玲从楼上下来,一眼便发现了父亲情绪不对。 “阿爸,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汪喜财叹了口气,将会议内容与自己的担忧讲了出来。 汪美玲还没听完,脸色就已经变得惨白了。 “阿爸,泰铢真的会贬值吗?” 汪喜财摇摇头:“不清楚,这是总会陈老会长做出的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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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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