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没办法陪你过年了。”白露把双肩包拉链拉上,侧过身,抱歉看他,嘴角微动,欲言又止。刚刚相聚,又要分开。原本想,这是他们第一个新年,好好过的。和他去河边放烟火,陪他去寺庙听新年钟声…… 把从前错过的热闹,都补偿给他。 “我送你。” 江淮声音不高,拎起她的包。轻轻的,没有重量。 外面的雪,还在下,踩上去,“咔嗤咔嗤”的在地面留下脚印。 天空,灰蒙蒙的。沉闷,压抑。 防疫措施比预想的更快、更严。物业在显眼的地方,贴上了“戴口罩、勤消毒,不串门、不聚餐”的防疫宣传海报。 小区喇叭在播放“武汉回金人员注意事项”,偶尔经过的人,行色匆匆。 “我当年就站在这儿,还记得么?”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