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戏演得更真些。 我悄悄从门缝边退开,踮着脚往回走了十几步,随后故意踩重了步子,“咚、咚、咚”地往黑牛的房间走。 沉重的脚步声在狭窄的走廊里来回回荡,清晰得谁都听得见。 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响动——这黑家伙肯定在手忙脚乱地往上提裤子,试图掩盖丑态。我嘴角拉平,伸手推开门。 “少爷!您回来了!”黑牛几乎是弹射着从门后窜过来的。 他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龇着一口大白牙,眼睛挤成两道缝。 刚才那副对着我妈妈疯狂撸管的猥琐样全收了起来,换成了一个憨厚老实、对主子忠心耿耿的好奴才模样。 “少爷一路辛苦了!这屋子简陋,俺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他粗糙的双手来回搓弄,声音里满是讨好,“不过仙子...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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