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点!再给油!踩到底!” 赵铁柱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带著从未有过的惊惶。 这位在枪林弹雨中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铁血汉子,此刻全身的肌肉绷紧得像块石头,连抱著人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他怀里那个总是笑盈盈喊他“赵哥”的小姑娘,此刻软得像一团棉花。隨著车身的顛簸而晃动,毫无生气。 借著窗外飞掠而过的昏黄路灯,赵铁柱低头看了一眼。只见林娇玥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狡黠笑意的小脸,此刻白得像一张纸。 那只原本白净的小手看起来更是骇人——虎口处的水泡已经破了,周围红肿一片,隱约可见黄白色的脓水。 最触目惊心的是,在那些破损的皮肉边缘和指甲缝里,残留著怎么擦也擦不净的橘红色粉末。 “林工...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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