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梢低头站在那里,道:“奴才不敢。” 赵善叹息一声, 将白瓷小瓶置到案上, 脸上笑意缓慢收敛,“六弟忍不住了。” 赵尧确实是忍不住了。 吴王那边的消息突然断了, 刘骅又莫名其妙暴毙而亡,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一件事, 他的势力正在被太子赵善一步一步的摧毁。 明明一切他都安排的很好, 到底是从什么开始乱套的呢? 是从圣人称病, 让赵善协理政务开始?还是从傅班倒戈开始? 傅班……赵尧咬着这个名字。 如果没有傅班的临时倒戈, 赵善哪里翻得了身! 赵尧神色阴狠地眯起眼,几乎把手里的白玉茶盏捏碎。 吴王那边没有了指望, 他只剩下最后一个筹码。 利用黎庸卫手里的...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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