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胳膊搭在桌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耳朵里慕紫烟的声音如隔着一层水雾,讲的是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身下,那根东西完全不给我半点喘息的机会。 午休时在姜媚妍体内肆意发泄的快感早已退去,可它却像被点燃的火种,非但没有软化,反而在裤裆里胀得发疼,龟头抵着布料,一跳一跳地顶撞,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冠沟和马眼附近爬行啃咬,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瘙痒。 那种痒不是表皮的,而是从尿道深处、从海绵体内部往外渗出来的,带着一丝灼热,又混着凉丝丝的滑腻,像有谁用极细的灵力丝线在里面来回抽拉。 我调整坐姿,试图让它别再那么明显地顶起裤子,可只要一动,那股痒意就更强烈地涌上来,逼得我下意识并紧双腿,臀部在椅面上轻轻碾磨,想缓解又不敢太明...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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