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温润的、半透明的琥珀,缓慢地铺陈在廉政教育基地综合楼307室略显空旷的水泥地上。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吴晨文站在房间中央,已经换上了那身浆洗得有些发硬、顏色略褪的浅蓝色工装。拉链拉到顶,摩擦著下頜的皮肤,带来一种熟悉的、略带束缚感的触感。休假结束。潮水,正沿著既定的轨道,无声而坚定地回涨。空气中漂浮著消毒液和旧纸张混合的、基地特有的气味,与他过去七天在出租屋里闻到的外卖油烟、潮湿霉味和街头小吃的香气截然不同。这种气味的转换,像一道无形的门槛,標记著两个世界的分野。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几件换洗衣物,洗漱用品,那几本几乎没翻动却如同“护身符”般存在的考编教材,以及最重要的——那个黑色加密u盘,里面存放著《潮汐笔记》的全部手稿、安全日誌、还有那份沉甸甸的“覆审通知”邮件截图。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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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级炼丹师凤天星渡劫失败,一睁眼成了呱呱落地的侯府嫡女。可是她一出生就被设计丢弃,还被毒哑,三岁才有能力归家。娘亲,我是你的亲生孩子,一出生就被换了,你天天养着的是二婶的儿子。等他长大,就会把你送到庙里当尼姑。愚孝爹爹,你的继母天天盼着你死,你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二叔一家夺走,自己也死的很惨。因为他们看上了你的爵位。大哥,你的断腿都是二叔买通人设计的。二哥,你体弱多病都是继祖母害的,你房里的丫鬟每天都给你吃慢性毒药,再过五年你就死了。全家听到她心声后,团结起来爆发了!咦?有个小子,居然从出生就没人能看到他的脸,只有她能看到。他是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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