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將功折罪的机会。明日公堂上,把李夫人如何收买你们、何时指使你们来染坊下药,一五一十说清楚。若说得好,我替你们向知府大人求情,从轻发落。若有一句虚言——” 她瞥了眼地上翻倒的污浊染料,“苏州府的大牢,可比这染缸腌臢百倍。” 两人连连磕头:“我们说!一定照实说!” 宋堇对琥珀道:“先把人找个稳妥地方看起来,別走漏风声。明日一早,直接送去衙门。” “是。” 琥珀拎著两人翻墙而出。宋堇又在染坊內仔细查看了一圈,从倾倒的染缸碎片下,摸出一个小油纸包。打开一看,是些灰绿色的粉末,闻之刺鼻。她眸光微凝,將纸包仔细收好。 回府路上,宋堇脑中飞快盘算。李夫人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棋子,背后定有推手。郝氏?陈姨妈?或是……贺姝?...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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