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欢歌笑语隔着一层玻璃传过来,模糊又温暖,像裹了层棉花的鼓点,敲在人心上。 “你看他们。” 白可低头,下巴抵着薇薇安的发顶,目光穿过玻璃落在大厅中央,陈迪和维德正勾着对方的脖子,嘴里嚷嚷着谁也不服谁,手里的酒杯却还在往对方嘴里灌,小奈站在两人中间,笑得眉眼弯弯,时不时伸手拦一下快要洒出来的酒,“以前总觉得,活着就该绷紧神经,可今晚才发现,原来人活着,还能有这样的模样。” 薇薇安抬眼,看着白可下颌的线条,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冷静果决的研究者。“以前在 A 区,研究员们也会有聚会,可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她轻声说,“大家都戴着面具,说话小心翼翼,连笑都要算着分寸,生怕哪句话说错,就被拉去做下一个实验品。” 白可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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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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