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光。陈子安起得比鸡都早,院里老槐树的叶子还挂着水珠,风一吹就掉下来,正好打湿了他的布鞋。 他没像往常一样先去作坊看肥皂做得怎么样,而是从屋里拿出一块新打的铁犁头——这是他昨晚跟柳明溪谈完话后,连夜改出来的样品。犁尖磨得锃亮,犁身的弧度也算了好多次,说是用起来能省三成力气。他用粗布把犁头仔细包好,又往怀里塞了一块亮晶晶的新肥皂,这才出了门。 柳明溪己经在院里等着了,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没睡好。见他出来,赶紧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子安,昨天晚上的黑影……” “是杜弘徽的人,”陈子安打断他,声音也压得很低,“但不一定是来害咱们的。他现在急着搞钱充军饷,正缺能干活的。咱们还有用,暂时安全。”他拍拍柳明溪的肩膀,“就照昨晚商量的,你今天去东市找那几家染坊,...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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