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国展音乐厅。 温清猗换好衣服, 轻轻呼了口气。 她回到化妆间,便看到一个男人大剌剌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 椅子微仰, 漫不经心地翻着她放在桌上的乐谱。 银灰色西装松松垮垮地搭在他的肩头, 里面一件G家黑白花纹衬衫。明明是件设计夸张的衬衫,穿在他身上却不显违和,反而衬出几分贵公子的气质,散漫又矜贵。 温清猗怔了怔, 快步走过去, 惊喜道:“你怎么来啦?” 覃嘉辰合上手中的乐谱,从椅子上站起来:“想来后台看看。” 他瞟了眼温清猗身上的v领无袖长裙, 将西装递给她:“冷不冷?” “不冷,这里暖气挺足的。” 覃嘉辰摸了下她的手, 指尖冰冰凉凉的。 “手这么凉, 还...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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