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哥,你再仔细说一遍那处裂谷的地形,尤其是你说的小路和适合埋伏的地点。”顾洲沉声道,指尖蘸着清水,在粗糙的木桌上大致勾勒着轮廓。 吴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恐惧,详细描述起来:“那裂谷入口狭窄,像被巨斧劈开,里面却别有洞天,分岔路多。 他们最可能埋伏在主道第一个转弯后的巨石后面,那里视野好,也方便突袭。 但我知道一条采药人踩出的小道,可以从侧上方绕到那片巨石区的后面,那里有个天然的凹陷,很隐蔽……” 阿木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不时补充一两条从石峰那里听来的、关于应对伏击和野外搏杀的经验。 顾洲大脑飞速运转,结合吴岩的信息和阿木的经验,一个初步的计划逐渐清晰。 “我们的优势在于:第一,我们知道他们...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