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边,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安静而庄严。 沈霁月坐在价值不菲的真皮办公椅上,指尖却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划过。 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处理文件。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昨晚的画面。 王大强那只粗糙的手掌,隔着昂贵的布料,狠狠拍在她臀肉上的触感。 他轻蔑地将她形容为会所里主动倒贴自己的头牌。 还有最后,在那个肮脏恶臭的厕所隔间里,她彻底失控,尿液浸透礼服和丝袜,在极致的羞耻中攀上顶峰的狼狈丑态。 这些画面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厌恶,反而像烙印一样刻进了身体。仅仅是回想,一股熟悉的湿热便从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今天刻意没有穿内裤。 身上那件高级定制的黑色包臀裙被她换成了更短的一款...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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