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邮轮已经在南极半岛周围行驶五日,计划在后日登陆。 映着一望无垠的静海,游轮房间内, 凌乱的床上, 伴随着身影交错,迷离的低喘声格外朦胧。 “姜权……宇……” 温时熙绵软的手掌,无力地抵在alpha的额头上。 他双眼微睁, 看着面前的人影。 修长手掌下, 姜权宇那双深邃的眼中,含着无可匹及的执着与依恋。 一滴薄汗从姜权宇发间划过, 浸湿相贴的手掌。 温时熙:“……够了、一会……再。” 自从登上邮轮,温时熙的发情期也如期而至。 可已经四天了,那些被反复磨蹭的皮肤,几乎都已经没有知觉了。 温时熙现在唯一的感受,是觉得身体里空空荡荡, 再激不...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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