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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内的矿泉水瓶被抓得嘎吱响,尖细的下巴崩得紧紧的,陈最已经尽量克制了要起身质问的冲动。
张小青还在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一个一辈子没读过什么书的人此时确是求实若渴的样子,堪称讽刺。
塑装的瓶子已被摧残得像扭曲的傀儡,陈最仰头把里头的最后一口水咽下,他吞咽的速度很慢,但在张小青再张口之前也有了答复。
陈最说:“等你出院那天,你就能见到他了。”
没那么容易美色真的是人生之路的通行证,不仅适用女人,男人也是。
这话并不新鲜,陈最对此也无任何异议。
他心神疲惫的回到住处,才踏出电梯门的一刻,自家大门就很醒目的被一位男性靠着,由于是背靠,陈最无须猜测是谁。
说来惭愧,陈最的我很好的晚上守等在自己家门口,还是洗完澡的状态,新鲜可口,陈最硬是没让他进门。
二人就僵持在外,势要挣个输赢——毕竟上下是不需争的。
“你就想这么打动我?”
硬的没用,改用巧实力,陈最转变战术,“你追女孩的时候也是强迫要进对方家里?”
林觉:“我没追过女孩。”
不晓得他是不是在不懂装懂,陈最比划着:“……我是说,如果你追女孩,也会像现在这样?”
“我没想过追女孩或者其他人。”
林觉皱眉,“我只追过你。”
颀长的林觉笔挺的站在自己眼前,虽然他比自己小好几岁,但骁勇善战的年长者似乎没有掌握半分的主动权。
陈最又往后靠了一点,其实是已经退无可退的程度,他舔了一下嘴角,迟疑了半会,才说:“三年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林觉愣住了,陈最压制着心中的起伏问他:“我说过我那天心情不好才会约上你这个素不相识的高中生,你就不好奇我当时为了什么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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