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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说了,结婚才能尝尝林抒月那小白花的滋味,那女人守身如玉的很,一次都没给傅少。”
“哦。
是吗?”
“我看就是装,谁知道那女人跟了多少男的,当年她不就是一个贫穷女大学生嘛,也不知道卖了多少次了。”
污秽的声音不断地钻进耳朵里,我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咬紧了牙关。
徐雾又说:“我不过去了,我今晚想早点睡。”
“雾哥,你可不是早睡的人,今晚是有女人在身边吧?”
听筒那面的声音还在道可惜,而徐雾已经挂了电话。
想起刚刚在会所所看到的一幕,我即使对傅时洲失望透顶,但还是想给他一次机会。
我发了信息给他:时洲,你在哪里?
我端着手机,惴惴不安,好半晌才收到回信:抒月我在家啊,准备睡了,你也要早点睡,明天要做我漂亮的新娘。
我心头的情绪直接下沉到谷底,我回道:时洲,我想你了。
很快下一条信息跳了出来:我也是,想你。
想我?
在新婚的前一天,他和女人去酒店开房,他是以这样的方式想我吗?
我轻轻吁了口气,对着身旁的男人说:“雾哥,不用特地送我回家,把我在这里放下,我自己打的回家就好。”
“我没说送你回你的家。”
“你什么意思?”
徐雾笑了说:“我说的是去我家。”
上了徐雾的车,就等于上了贼船。
很快,徐雾的迈巴赫驶入了一座欧式的别墅,他泊好车后,我只能跟着他进入了别墅。
他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红酒,瞥了瞥我,说:“上楼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吧。”
我心头不安,不知道徐雾有何居心,上楼后,我正要反锁了客房的门,男人已经推门而入。
“我看,你不想一个人洗吧。”
眼看这个男人步步紧逼,而我已经无路可退。
他捏住了我下颌,沉默地端详了我好一会儿问:“你不想报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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