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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栀茉睁开迷蒙的双眼,一直背对她的白袍人不知何时已经平躺下来,嘴里念道:“母亲!
母亲!”
谢栀茉站了起来,刚想过去看,想起他白天喊她不要动的话,于是顿住了脚步。
“你怎么了?”
谢栀茉问道,“母亲!
母亲!
你别走!
别走啊!”
痛苦夹杂着委屈的声音继续传来,原来他的娘亲也离开他了,谢栀茉有些明白他在小湖边的原因了,他出现的两次都是因为她在小湖边喊自己娘亲,所以有些同病相怜吧!
这两首箫曲,谢栀茉听出了他的箫声里面的情绪,有苦痛、绝望、孤独、倔强、最多的是永不服输的韧劲和勇往直前的冲劲!
“母亲!
求求你别走!
求求你!”
这次绝望夹杂着乞求的声音,谢栀茉非常理解他的痛苦,她听得悍然泪下,“你怎么啦?醒醒啊!
醒醒!”
谢栀茉在洞口喊道,“母亲!
求你了!
母亲!”
乞求中的嘶哑声音带着哭腔,他应该是生病了,受伤加中毒再加生病,顾不得他昨日说过的话了,何况他帮了她两次。
谢栀茉走了过去,她站在了虎皮床旁,白袍人的表情被金色面具覆盖,没想到他睡觉都要带上面具,他就这么怕别人看到他样貌吗?他露出的脖子显得绯红,喉结并不很明显,谢栀茉也看不出他是男是女,用手背轻轻的碰了一下他脖子,滚烫的高温通过手背传了过来,原来是发烧了,而且温度很高。
“母亲!
别走!”
一双骨指分明的滚烫大手用力握住她正准备从他脖颈抽离的玉手,“啊!”
谢栀茉颤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她从来不:()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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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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