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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人,好像说他后悔不已?不可能吧,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注意到她的眼神,徐夙掀起眼皮。
眼神刚一触及,她便打了个激灵,活见鬼一般地调回了头。
不,她确信这就是徐夙说的。
因为早晨他说这话的时候就是这种直勾勾的眼神。
长到这么大,碰到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偶尔也会觉得老天不开眼。
没想到今天老天直接开光了——给徐夙的脑子开了个光!
她走到自己的屋外,对徐夙扯了嘴角,客套地说道:“我先进去了,你也早点睡。”
说罢,也没等徐夙打算说什么,嗙地一声关上了门。
……元琼往床边一瘫。
一个小东西跳到了她的腿上,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她眼睛亮了亮,两只手抱起它。
元琼摸着它的头,一个人嘀嘀咕咕:“琼儿,你说说今日你前主人是怎么了?”
小兔子圆圆的眼像宝石一样,和她对视片刻后,舔了舔她的手。
像是得到了回应,她继续自言自语道,“是吧,你也觉得他不正常。”
说起来,今天尽是些不正常的事。
走前遇上的那个皇子也是,看起来比她还大几岁吧,但是整个人都纯真得不像话。
笑起来也可爱又无害,快比上自己了。
几皇子来着……忘了。
算了,应该也不重要。
-就此揭过。
可才动,徐夙却倏地走近。
她一个懵怔,还未来得及后退,便感到耳鬓被他用指腹轻轻蹭过。
抬眸看去,他的手中多了根兔毛。
那向来少言少语的人指尖轻动,捻去了那根兔毛,而后声色浅浅地答道:“公主何时不好看过。”
元琼眨巴了两下眼睛,只觉得耳朵隐隐发烫。
竟一时忘记了反应。
坐上马车后,已遥遥驶出城外一段距离时,她才心不在焉地理了理鬓发:“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了……”
-说实话,来到围猎场之前,元琼一直在腹诽,天寒地冻一片白的有何好猎。
直到她站在高台上,俯视着下方一片青葱的场景,她木然地张了张嘴。
“这么惊讶?”
魏如晏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后。
元琼回身,指了指下面:“这是怎么回事?”
魏如晏简单地答道:“晋王命人扫的。”
元琼倒吸一口冷气。
如此广袤无垠的一片树林,这得要多少人清扫才能变成这样?真是好大的手笔。
“晋国今年这场雪下得早了,所以晋王才特意命人扫了雪,”
魏如晏吊儿郎当地说道,“为了不要误了这场可有可无的围猎,展示出晋国的地大物博,可谓是煞费苦心啊。”
元琼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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