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香气和任佐荫隐含期待的沉默所填充,她刚刚将一盘摆盘精致的,淋着琥珀色酱汁的烤小羊排放在任佑箐面前,指尖还残留着陶瓷盘沿微烫的触感。 对面的女人没有立刻动刀叉,而是微微侧了侧头:“医生说,脸上的纱布,明天可以拆了。” 话音落下,她顿了顿,那双唯一露出的眼睛,缓缓转向任佐荫的方向。不知是不是光线角度的错觉,那惯常冰封般的平静湖面下,似乎泛起了温和宠溺的,那些过去令她浑身发冷好的情绪的涟漪。 她站在原地,看着任佑箐纱布覆盖的脸上,那双眼眸里流淌出的,那令人作呕的平静温柔。先是感到一阵尖锐的空虚,仿佛心脏被瞬间掏空,冷风呼啸着穿过那个巨大的,回响着无声尖叫的窟窿。 紧接着,那空虚便愤怒替代了。 我要被抛弃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