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刚才正被一个多斯拉克战士拽著头髮拖在地上。 头皮被扯得生疼,他能感觉到几根被揪住的头髮正拼命地往外拔,像是要从他的脑袋上逃走,他的下巴磕在一块石头上,牙齿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他的舌头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我——医生——我——医生——明白医生的意思吗?我没说错单词啊——” 他记得自己刚才还在大声用断断续续的多斯拉克语高声呼喊。 “我可以——治病——还有——治伤——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还有研究没有完成呢——我——” 现在,他的喉咙里还残留著刚才喊过的那些词——医生、治病、治伤、不要杀我——但它们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东西,堵在嗓子眼,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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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