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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地下纹身室,凌晨两点,消毒水味刺鼻,惨白灯像手术台。
她赤裸着下身躺在冰冷的纹身台上,双腿被分开架在支架上,膝盖内侧的嫩肉因为姿势暴露得一览无遗,阴唇因为紧张和冷空气微微闭合,却在灯光下泛着细小的水光,像一朵刚被露水打湿却死死闭合的花。
纹身师戴着黑色橡胶手套,针头嗡嗡作响,第一针扎进当年被烟头烫烂、被刀背划烂的那块疤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逼出一滴晶莹的淫水,顺着会阴缓缓滑到后穴,滴到纹身台的皮垫上,发出极轻的“嗒”
一声。
针头一针一针,沿着焦黑的疤痕往里扎,每扎一下,那块被判了死刑的肉就疼得像被重新烫一次,疼得她脚趾蜷缩,疼得她子宫都在抽搐,疼得她阴唇因为剧痛而充血鼓胀,两片肉瓣微微外翻,内侧嫩肉湿得发亮,像被反复舔开的花瓣,淫水一滴滴往下淌,顺着当年被划出的血痕,一寸寸被针头重新填满墨。
她明明疼到发抖,明明下身赤裸,明明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陌生人面前,明明阴蒂因为疼痛和兴奋肿得发亮,像一颗随时会爆的红宝石,明明淫水混着血顺着大腿内侧的疤痕往下淌,可她偏偏在那几个小时里,红瞳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块被判了死刑的肉,一针一针,变成一条最凶、最傲、最张牙舞爪的青龙,龙嘴死死咬住最丑最痛的那块疤,像在告诉所有人:你们越想让我烂,我就越要活得比谁都锋利。
针头描到龙嘴咬住疤痕的那一圈时,疼痛达到顶点,她终于发出一声极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阴道猛地痉挛,一股热流直接喷出来,喷得纹身台全是腥甜的水痕,阴蒂在高潮里一跳一跳,像一颗被逼到极限的小心脏。
可她在那几秒里,看着镜子里那条终于成型的青龙,笑了。
笑得像一条终于长出鳞片、长出獠牙、终于能咬断所有人喉咙的龙,连疼痛都压不住她的光。
纹完最后一针,纹身师拿镜子给她看,她盯着镜子里那条咬得死死的青龙,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却带着重生后的、真正的傲:
“从今以后,这条龙,谁敢再说它会烂,我就咬断谁的喉咙。”
她起身,不知是血还是什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地面,却像金色的朝服下摆扫过地面,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踩碎了当年所有判她死刑的声音。
那一夜,她把所有疼痛、所有羞耻、所有被判死刑的肉,都纹进了一条永远不会再松口的龙。
而那条龙,从此只咬两样东西:当年判她死刑的人,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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