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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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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挖地,播种,挖地,播种……我们咬紧牙关,捶打自己的腰背,揪出衣角的汗滴,然后敲锣打鼓向场部送开荒喜报。
好像出大力流大汗是我们唯一的本分,是这辈子过早定型的宿命。
天呵,连我这个最不叫苦的人也隐隐不安起来。
场长好像没有这些不安。
相反,他一上地就高兴,一上地就来了气力,简直是个天生的劳动疯子。
不论在哪个工区,他比年轻人更卖力,手里的钯头三抡两舞,一晃眼就把别人甩下好远。
饿了,咬个生红薯或生萝卜。
渴了,到溪边或者塘边喝一捧生水。
他的两个干儿子,据说都是抗洪时得救的孤儿,只有八九岁,也被他带到地上去,一人扛一把特制的小耙头,跟着他参加生产劳动,累得哇哇大哭也不可回去。
干部们更跟着他遭罪。
在他的命令下,会计做账,秘书写材料,基本上只能在晚上加班,以至有个会计经常暗地里冲他瞪眼睛。
歇工时,他就抽燃烟,笑眯眯地说点往事,诸如新四军、汉阳造、黄桥战役、板门店谈判、扒铁路埋地雷、拿棉絮当烟丝烧什么的。
如果受到什么人邀请,他还会走腔走调地唱歌:
光荣北伐武昌城下,
血染着我们的姓名;
孤军奋战罗霄山上,
继承着先烈的殊勋。
千万里转战,风雪饥寒……
最初,即使是不太准确的音调,也能唤起我庄严神圣的情感。
但肚子里越来越空洞和枯索的时候,累得一倒下去就天旋地转爬不起来的时候,武昌城还与我有什么关系?大刀与硝烟,老兵的笑脸,离我实在太远,远得模糊起来。
我很难把认真倾听的样子坚持下去。
我担心自己的思想已经出了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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