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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德里希·施莱格尔致施莱尔马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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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校对稿一起寄给你,因为我不知道你是否同意这个题目。
一同寄去的还有我的笔记[1],我希望它同样能让你中意,就像我喜欢第五篇演讲的结尾那样。
现在,让我们最好别再谈论此事了,因为你以一种如此不友好的方式向我展示自我——在其他情况下我很乐意从你那里彻底了解你——以至于我宁愿不再想要渴望它。
这也收效甚微,因为我现在实在无法如此谨慎地说话;而且如果只剩下一丝可能在一般(gemein)[2]意义上对待我的讲话的话,那么你肯定会抓住它。
这没有造成其他损害,除了像昨天晚上那样,我们用不同的用语习惯各说各话。
只不过你表现出来的漠不关心让我想起过去你通常如何糟蹋我的友谊的做法,我很不愿意重燃这一回忆。
但是由于这已经发生过,所以我把握机会向你告别,这话挂在我嘴边已有数月。
倘若你在这件事上有所感触该多好,因为这可以促使你至少在你的注释中破例一次,并且如果你的理智允许的话,促使你作为假设推断,也许你从头到尾完全未曾理解过我。
于是至少还有希望,我们在未来的时代有一天学得会理解。
而要是没有这一希望的一丝微光,我可能会缺少说出这句告别的勇气。
不要回信。
[1]为《雅典娜神殿》(Athen?um)杂志而写的关于施莱尔马赫《宗教谈》(RedenüberdieReligion)的笔记。
——作者原注
[2]这里是“平庸”
(banal)的意思。
——作者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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