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轻自认不是一个重欲的人,他眼波荡来,她扑棱棱就溺进去了。 以顾汀州平时端正整肃的贵族形象,在床上花样多得仿佛修行百年的魅魔,任谁也要大跌眼镜。 路轻无力地捂住眼睛,“肿了。” 她实在没眼看自己这纵欲几天的后果,浑身上下都使用过,下身使用过度,一下一下地抽疼。 操肿的。 红艳艳一张嘴嘟着,合也合不拢了,水还微微地流,深处约莫还有些没流出来的精絮。 顾汀州掰开她的大腿,长指夹着花瓣,细细翻看了一下,充血了。 “嗯……”被他掐着脆弱的地方,路轻又微弱地呜咽一声。 顾汀州俯瞰下去,她整片优美的肉体上布满了红痕齿印,而始作俑者面不改色,心满意足。 路轻用另一只手打...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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