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城的秋天一向多雾多雨,阴天,江面上起了大雾,把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色彩中。
今天是3月10号。
方助看了一下手表,按照往常的惯例,徐泊衡都会在10号、11号这两天的八点左右去趟晴天墓地。
八点的时候徐泊衡果然把工作往后推了,让他开车先去花店。
买花的事本来是交给他做的,但他买的菊花被徐泊衡否决了,提了些祭拜用的花也通通被pass了。
这位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的徐总心情总是阴晴不定,行事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那时方助才刚来没多久,琢磨不好他的想法,只能讷讷地等他指示。
徐泊衡皱眉沉默了好久,最后说:“算了。
我自己去吧。”
便让方助开车送他去了花店,挑了一支白色的玫瑰。
那之后每到这两天,徐泊衡都会先去花店挑好满意的玫瑰,再驱车去墓地。
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
大概四十分钟左右的车程就到了。
晴天墓地靠山,视野很开阔,但温度比较低,徐泊衡随手将围巾系在脖子上,就下了车。
墓地里很干净,常有人清扫,他们祭拜的那块墓碑也干干净净的。
方助规矩地站在一边,看徐泊衡弯腰将玫瑰放在墓碑前,注视着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年轻人有一张让人印象深刻的脸,像粗粝的雪地里长出的玫瑰,即便枯萎,也依然有种伶然的美丽。
第一次看到照片的时候,方助就已经理解了为什么徐泊衡觉得其他的花不衬他。
关于墓地里的这个人,方助知道的不多。
只知道他好像是明家的人,但跟家里人不怎么联系,跟徐总算是青梅竹马,但好像也只是一般的熟悉。
其实这几年过去,他也看不出来徐总对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感情,每次来这里他都只是站着不说话。
他其实挺唏嘘的,这个人去世的时候才二十七八的样子,还很年轻,不知道为什么想不开。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徐泊衡就让方助去开车了,之后还有好几个会议要开,他们要在十点前回公司,徐泊衡从来不会耽误工作上的事。
方助说好,转身去开车,走了两步,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徐泊衡还站在原地看着照片。
江城的三月已经到了忽冷忽热的时段,风很大,他穿着灰色的大衣,头发和衣摆被风吹的飞舞,垂着眼睛,眼里的情绪看不分明。
却莫名让人难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