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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别墅的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夏禾跪在床上,手腕被丝绸绑在身后,眼睛被黑色缎带蒙住。
她的呼吸急促,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程妄站在床边,指尖把玩着一条皮鞭,眼神阴鸷而充满占有欲。
“最后一课,”
他低声说,鞭梢轻轻划过她的大腿内侧,“服从。”
夏禾的呼吸一滞,身体却不自觉地绷紧。
程妄的鞭子突然落下,在她臀上留下一道红痕。
夏禾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叫出来。”
他命令,鞭子再次落下,这次力道更重。
夏禾的指尖陷入掌心,却倔强地不肯出声。
程妄冷笑,突然扯下她的眼罩,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向镜子——镜中的她浑身泛红,臀上带着鞭痕,腿间湿漉漉的,模样狼狈却又该死地诱人。
“看看你自己,”
他贴着她的耳垂低语,“像不像我的专属妓女?”
夏禾的瞳孔骤缩,下一秒,她猛地挣脱束缚,反身将程妄压在床上。
“你才是我的狗。”
她冷笑,指尖掐住他的喉咙,跨坐上去,湿热的甬道直接吞没他勃发的性器。
程妄的呼吸粗重,手掌扣住她的腰,任由她骑乘自己。
夏禾的腰肢上下起伏,长发在背后摇曳,乳尖随着动作晃动,在昏暗的灯光下美得惊人。
“程妄……”
她的嗓音已经带上哭腔,内壁绞紧他,逼得他额角青筋暴起。
“一起,”
他喘息着命令,拇指按上她的阴蒂狠狠碾磨,“现在。”
夏禾尖叫着高潮,程妄的低吼同时响起,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最深处,烫得她小腹抽搐。
两人喘息着倒在床上,汗水交融。
过了好久,夏禾才哑声开口:“……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程妄侧头看她:“比如?”
“避孕。”
程妄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晚了。”
他贴着她的耳垂低语,“如果已经有了,就生下来。”
夏禾的瞳孔微微扩大,但随即,她冷笑着翻身压住他:“你确定?”
程妄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我们的种,注定也是个疯子。”
“不如试试?”
夏禾盯着他几秒,突然低头咬住他的喉结:“……那就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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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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