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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的手指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程妄的呼吸已经乱了,但他仍然保持着那副玩味的表情,仿佛这只是一场游戏。
她没有犹豫,直接扯下他的裤子,掌心贴上他早已硬热的欲望。
程妄的肌肉瞬间绷紧,手指掐进她的腰侧。
“夏禾,”
他警告般地叫她的名字,嗓音低哑得不像话。
她笑了,俯身,舌尖舔过他的喉结,然后一路往下,直到含住他。
程妄的呼吸骤然停滞,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疼痛。
但她没有停,反而更深地吞咽,舌尖抵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像某种报复。
“操……”
他低骂一声,猛地将她拉起来,翻身压住她。
夏禾的腿被他分开,他的手指直接探进她的体内,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近乎粗暴的侵入。
她咬住下唇,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血痕。
“叫出来。”
他命令道。
夏禾冷笑,抬腿缠上他的腰,猛地一拧,两人位置再次翻转。
这次,她直接坐上去,将他彻底纳入体内。
程妄的瞳孔骤缩,手掌掐住她的腰,指节发白。
“你赢了,”
他哑声说,“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夏禾俯身,唇贴着他的耳廓,轻声说:
“你喜欢的不就是这样的我吗?”
他们之间的性爱从来不是温存的,而是撕咬、角力、鲜血与疼痛的交织。
程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像要将她钉进床垫里。
夏禾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更多血痕,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但她仍然不肯认输,甚至在他即将到达顶峰时,猛地咬住他的肩膀。
程妄低吼一声,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松口,然后狠狠吻上去,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榨干。
当高潮来临时,夏禾的眼前一片空白,只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和沉重的喘息。
他们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最后,程妄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把小刀,划破自己的指尖,让血滴进一支空的试管里。
“第七支。”
他说,将试管递给她。
夏禾接过,同样划破自己的手指,让两人的血混合在一起。
“仪式完成。”
她轻声说。
程妄看着她,忽然笑了。
“欢迎回来,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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