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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褚的灵力如大海般浩瀚,波涛汹涌,深不可测。
禹游沉溺其中,浮浮沉沉。
灵魂交融的感觉,让他觉得整个人轻飘飘悬在半空。
一条银白色的龙紧紧抱着一只雪白的小兔子,龙尾将他缠得死死的。
小兔子身上散发着莹白色的小光点,餍足地打了个饱嗝。
容褚吻了吻他汗津津的脸,看着他不经意间流露的媚态,眼眸逐渐暗沉,眸子里的欲色再次升腾翻涌。
“药王不是说让你成为炉鼎,与我双修时,可吸收我的灵力,你怎么不愿?”
禹游舒服得快睡着了,听到他问这句话,慢吞吞地回着:“本座才不要成为什么炉鼎。”
容褚:“可我希望你是。”
禹游闻言艰难地掀开困倦的眼皮,盯着容褚那张色令昏智的脸,吐槽:“色龙,你想什么难道我还不知道?”
若是成为炉鼎,便离不开男人。
日日夜夜缠着与男人寻欢作乐。
容褚把他捞起来,轻吻着他遍布齿印的耳垂,轻叹:“那可真是遗憾。”
禹游的耳垂充血红肿,轻轻触碰便让他颤抖不已。
可他偏偏被搂紧在怀,无法挣脱,只能不停地在容褚怀里扭动着。
忽然他整个人僵住,不可置信地开口:“那是什么……?”
……
容褚唇角勾着丝丝浅笑,握着他的手,让他感受自己的体温。
“兔兔你忘了吗?”
“我是龙族。”
禹游刚要缩手,被他紧紧摁住。
“不行……”
他眼里透露出一丝惊恐,看向容褚的目光有几分楚楚可怜。
容褚喉结滑动,咽了下口水。
他把禹游放平,覆了上来,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这才到元婴期,怎能满足得了上神的胃口。”
禹游摇头,声音带着疲惫:“够了,我消化不了。”
他双手抵着容褚的胸膛,神色带着几分乞求:“我累了,只想睡觉。”
容褚笑道:“你睡你的。”
禹游闷哼一声,慌张地看着他:“不行!
不行的!”
容褚轻声笑了笑,哄他:“堂堂上神,怎么能说不行。”
……
酸胀,带着微微撕裂的痛觉。
禹游双眸潋滟着水雾,脸颊染至绯红色,呼吸急促紊乱。
他的兔耳朵不受控地冒了出来。
容褚动作一顿,惊喜地轻轻碰了一下他垂下来的兔耳。
“耳朵出来了。”
禹游连忙捂着自己的耳朵。
容褚挑眉一笑。
下一刻,禹游的手交叠着高举过头,被容褚握住了手腕。
耳朵再次被沾湿。
禹游浑身轻颤,强忍着泪意。
……
满园春色止不住,直至皓月坠入夜空,晨曦透过云层,露出鱼白。
一切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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