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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觅到家,更衣擦脸后不久,萧从巽便送谢锦泱回了谢家。
出于礼数,谢锦泱归家后,很快来到梧桐院报平安。
“你没事吧?”
桑觅也礼貌性地问了一嘴。
谢锦泱略带自嘲地一笑:“让嫂嫂挂心了,锦泱无碍,只是我这身子骨一贯是不争气的,伯母也常担心我以后会嫁不出去,没有谁愿意娶一个绵延子嗣都困难的女子回家。”
桑觅拧了拧眉头:“男人纳娶女人,难道只是为了绵延子嗣?”
谢锦泱怔了怔,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停顿片刻后,说道:“这、这历来如此。”
“你这不是将自己看成了传宗接代的工具吗?”
桑觅未曾多想,几乎是脱口而出。
谢锦泱不由得有些尴尬,不自在地解释道:“倒也不能这么说,只是锦泱出身谢家,受家中锦衣玉食所养,自要承谢家之责。”
桑觅狐疑不解地问:“就因为这样,倘若以后要嫁给自己不:()我的夫君白天审案,我在夜里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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